“我生了病,一種非常罕見的病。先是我的腳,大腿,四肢,它們漸漸沒有了知覺。這明明是我自己的身體,但我卻對它們無能為力,我意識到我正在看著自己死去,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絕不接受!”
“一張日記?”沈南洲猜測,“我們再去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
方顯點頭。
“你覺得我們中間誰會是喪尸王?”沈南洲一邊和方顯聊著,一邊手上也不閑,找箱子的能力非常驚人,關鍵他還是單手操作。
“你。”
沈南洲開箱子的動作停下,“什么?”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為什么是我?”
方顯看不見,自然不知道沈南洲的心虛,他淡然說道,“猜的,你和謝知行都有可能,腹黑城府深,斯文敗類的類型,最容易出反派了。”
一個空箱子,沈南洲拉著方顯去找下一個,心里舒了一口氣,原來只是不靠譜的直覺?
“就因為這個?我長得像反派?”
方顯被問地一窒,想著沈南洲那張俊美的臉蛋,臉上總掛著溫和的笑容,一派好好先生的作風,確實很少人會覺得他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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