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真好啊,每天,我的身邊都有你的陪伴…”
悄無聲息間,亨利帶著手鏈的左手砸向云杉木制的琴鍵,發出刺耳的聲響,右手則緊緊掐著安迪的脖頸。
小少爺直勾勾地盯著安迪的眼睛,嗜血般陰冷道,
“可是,執事離開了,那束光也消失了,小少爺再次被拋棄在囚籠里,成為孤獨的囚徒。在那個只剩下暴戾的漆黑囚籠里,聽著周圍豺狼虎豹的貪婪怒吼。”
修長的手指不斷施力,清晰的指骨死死用力地壓在安迪的脖頸上。
亨利嘴角勾起,欣賞著安迪在氣管受到壓迫后,臉上的每一絲變化。
帶著極為詭異的輕笑,亨利的左手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道,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我一出生就要被你們放在權利游戲的賭桌上?為什么...只有我成為這一場豪賭的籌碼?你不是愛我嗎?你要是真的愛我,那就幫幫忙,幫我將他們全殺了,撕成粉碎,好嗎?”
小少爺輕輕撫摸著安迪脖頸上的勒痕,一點點湊近,在勒痕上留下病態的一吻后,甜絲絲道,
“真好看啊,真想給哥哥套上銀色的項圈和枷鎖,只有這樣,哥哥才不會重蹈覆轍地拋棄我。哥哥,你不是愛我嗎?可是我現在需要的不是愛人,而是能替我殺死公爵,殺死執事長的狗,一條忠心的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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