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膝跪地的安迪目光一動,仰頭看著亨利,目光極其克制且隱忍。
亨利深呼一口氣,抬高下巴,將皮鞋用力地踩在安迪的雙腿之間。
昏暗的臥室里,亨利俯視地看著安迪,勾著右腳,用深紅的鞋底一點點描繪出安迪下體的形狀。
時間仿佛在這間臥室里停滯,窗外的喧囂也歸于沉寂。
就像一場無限循環的鬧劇,一個標志永遠的對稱符號。
昔日里,一臉乞求地看著執事,討好執事的小少爺,如今卻一臉冷峻淡漠地俯視著曾經的執事。
痛苦的記憶變成零散鋒利的刀片,留下一道道被割破的血痕。
靜默的空氣里,亨利看著穿著聯邦軍裝的安迪的隱忍,沉淪于將安迪人前完美的軍官禁欲形象徹底撕碎的感覺,他偏著頭,嘴角微微勾起,
“小時候,是我求著你操我,是我求著你不要離開我。”
一聲嘲諷的輕笑后,亨利死死拽著安迪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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