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去他媽的安全。”
嗔瘋笑怒間,亨利高傲地抬起下巴,甜絲絲地質問道,
“國防部長先生,你想護我安全啊,怎么護?抱著我一起被這顆機械心臟炸死嗎?”
安迪沒有回答,只是護在亨利腰后的雙手慢慢地握緊,手背上的道道青筋清晰可見地凸起。
亨利輕柔地撫摸著安迪被打的臉頰,語氣卻驟然加重,宛如兇悍惡人的咬牙切齒,
“你放心,我就算死,也會拉著你,還有你那對該死的父親一起死。”
仿佛化身來自孤魂島的惡魔,亨利的左手帶著令人心顫的魔咒,輕輕地撫摸著安迪,從額角一直描摹至線條流暢的下顎,右手卻輕而易舉地從安迪的胸口處取出裝滿彈藥的手槍。
身經百戰的國防部長并不是在失魂落魄中失去了理智與警惕。
而是,因為懷里的人是亨利,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會給。
把玩著手中的槍支,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般,亨利仰面倒在安迪的膝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