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草莓牛奶的味道嗎?”
“好吃嗎?”
雙腿間沒有回答,只有淫靡的吞咽聲。
亨利持著槍的右手慢慢顫抖,撐在身后的左手緊緊地掐著柔軟的床單。
小聲的嬌喘下,迎著安迪吞吐的動作順著柔滑的舌頭,亨利不斷地挺腰摩擦,將自己的性器送向安迪的口腔深處。
陰莖頂到喉頭,安迪的喉頭一陣陣生理性緊縮,夾得小少爺在淫亂的欲潮中在載沉載浮,陣陣令人戰栗的快感下,小少爺惡劣的笑意慢慢褪去,雙手像掙扎地尋找依靠物般,淺淺地帶著槍,將十指指尖埋在安迪后腦的發中。
“嗯...安迪...唔...哥哥...”
就像在沙漠深處,苦苦獨自支撐的旅人,小少爺饑渴難耐地想要更多。
想要執事的輕撫,想要執事的觸摸,想要執事的填滿…
淺藍的雙瞳逐漸迷茫,小少爺用力地扣著執事的腦袋,讓整個炙熱勃起的性器塞入安迪溫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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