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鏡子里的黑天逐漸消逝,他看不見安迪,也看不見周遭,他所能看見的只有自己渴望解脫的迸發欲望。
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騷媚入骨的呻吟喘息。
他能感觸到的只有自己火熱腫脹的性器。
淫靡饑渴的后穴在接二連三的刺激下,不斷地收縮。
一字馬雙腿的盡頭,白皙雙腿的兩端,黑色的中襪下,十根腳趾難耐地蜷曲著。
亨利仰著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失去神智的低鳴,任由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在體內肆虐。
他好想射...
好想射在安迪的身上,射在安迪的白手套上,射在安迪全黑的執事燕尾制服上…
高潮的邊緣,衍生的情潮下,亨利仿佛一朵盛開綻放的妖艷玫瑰,蠱惑心靈的魔幛傳入亨利的意識,瘋狂的念頭從即將高潮的歡愉中滋生而出,他能感受到自己后穴的內壁在一陣陣向內收縮,咬緊體內唯一一根,算不上粗的蜂蜜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