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慢慢站在小機器人的眼睛前,誘惑地解開睡袍,再慢條斯理地,一件又一件地穿上繁復的套裝,遮掩住所有昨夜情愛的吻痕。
洗手間內,即使安迪準備了全新的洗漱用品,亨利依舊偏執地用著安迪的電動牙刷,用著安迪的毛巾,感受著安迪遺留的淡淡白茶香氛。
一切都恍如七年前,一切都恰到好處地彌補了他內心的空虛。
薄唇微勾,他…果然離不開安迪,他會完成公爵的任務,接著,想盡一切辦法帶著他的前任執事回到帝國,回到公爵府邸。
他的執事,他的哥哥,理應只能是他的…
休息室的餐廳內,整塊的大理石桌面上擺放著一碗熱騰騰的蜂蜜牛奶燕麥粥,一根發黑的香蕉,幾塊雞胸肉片,以及一杯沒有加糖的蜂蜜拿鐵。
亨利挺直著背脊,優雅地攪動著牛奶燕麥粥里的勺子,銀勺的勺柄處倒映著他精致絕美的側臉,仿佛來自一樽藝術家巧奪天工的古希臘雕塑。
可是,亨利清楚即使是這么一張絕美的臉,無論他如何主動誘惑地勾引安迪,安迪始終隱忍著,仿佛一切都是亨利孩子般的調皮玩鬧,始終用包容一切,自以為是的表情,縱容著亨利的挑逗,回應著亨利的情欲撩弄。
無論是廝磨的吮吸撩撥,還是亨利用柔軟溫熱的口腔深深地包裹著安迪的欲望,安迪始終像是將他當作一個調皮的孩子,按耐住自己愈發腫脹的欲望,拒絕將他的性欲插入亨利雙腿之間的禁忌之地。
七年前的往昔就是如此,七年后的今朝,依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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