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游戲的參與者,他唯一的目標就是將自己的利益時刻最大化,無論是復仇,還是為自己尋找一個出路….
可是,現在,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點,無法抑制住的情感,無法控制住的焦躁…
車窗外的夜色,孤寂而靜穆。
在月光的追隨下,側影深幽,溫斯頓久久地將臉埋在雙手中,那個永遠沉著冷靜,運籌帷幄的男人壓抑地哭泣著,好似低聲嘶吼的野獸,沉浸在純粹的痛苦里,無休無止….
卡洛蒂亞聯邦國,司令部,國防部長休息室。
亨利乖順地坐在安迪的懷里,一口接著一口喝著安迪喂來的牛奶。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一切都好似從前…
小少爺的體溫剛剛恢復正常,蒼白的臉上依稀帶著一絲虛軟的病態。
可是,他的胸口處,白色的繃帶下,在看不見的地方,卻燃燒著熊熊的偏執與灼熱,灼熱的盡頭是義無反顧的執念,以及無所畏懼的信念。
曾經的主仆,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相互依偎坐著,仿佛在互相等待著什么,又像是在分別籌謀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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