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安迪的視線帶著冰冷又強勢的壓迫感,貼在耳后的微熱氣息,柔軟地拂過亨利的后頸,安迪似胸有成竹般,低聲允諾道,
“當初離開,有很多原因,也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我向你保證,在戰事結束后,我會一件一件告訴你。
現在,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乖乖地聽話,就待在這個房間里,好嗎?
亨利,相信我,我會永遠保護你,守護你,直至生命的盡頭?!?br>
清爽的白茶香氛在兩具身體間靈巧地纏繞交織,安迪低聲的允諾,就像古希臘神話中的斯芬克斯,守護著虛幻的稀世珍寶,帶著魔幻的法力,一點點侵蝕著小少爺的理性,在誘惑和恐懼中,引誘著他點頭答應。
恍惚間,淺薄的下嘴唇被咬破,留下一縷血痕...
小少爺抬起的清瞳里閃過濃濃的戒備,以及無聲的傷怨,帶著血跡的薄唇更是掀起了譏諷的冷笑,
“這種允諾,我不是第一次聽了”,
“乖乖聽話?你曾經是我的執事,是我養的狗,你見過,主人去聽狗的話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濃情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像是緩緩出鞘的長刀泛著令人冷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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