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耳根泛紅地頓了頓,窘迫地看著他新上任,或許也是他此生唯一的一任主人,銀發在海風中肆意地搖曳著,悄然遮住白皙面目上,隱約充斥著的情色紅暈。
溫斯頓好整以暇地看著維托的局促不安,修長的手指淡然地碰了碰維托雙腿間,被性器頂至微微凸起的西褲。
“啊…主人…”
未來的帝國黑手黨首領,維托難耐地仰起頭,淺藍色的雙眸上漂浮著一層濕潤的薄霧,帶著令人忍不住想要去凌辱的神色,淡薄的唇間發出綿綿不絕的零碎呻吟,誘人的腰線微微拱起,維托在不為人知的內心深處,無聲地叫囂著,不夠,指尖的碰觸遠遠不夠,他想要這個男人的更多,他想要在這個男人的胯下,承受所有大膽禁忌的蹂躪…
“瞧瞧”,溫斯頓清冷的聲線里帶著無盡的嘲諷,“原來,我們未來的教父,竟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反差婊賤貨。”
“教父,你是多久沒被操了,騷逼就這么饑渴嗎…”
&從向來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男士口中低聲訴出,為這場露天的情趣增添著別樣的淫靡。
濕潤涼爽的海風,層層疊疊的海浪,溫斯頓修身站立在維托的身后,溫熱的左手,在維托愈發勃起的欲望處若有若無,漫不經心地輕輕觸碰,挑逗地隔著西褲,描繪摩挲著硬挺的柱身。
右手則取出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銳利的刀鋒,沿著蜜桃翹臀的邊緣線條,將緊身西褲,以及深色內褲,一點點小心謹慎地剪裁成靡艷騷媚的開襠褲,露出光滑白嫩的臀部私處肌膚。
“不懂規矩的小狗,腰蹋下去,屁股撅起來,你這樣夾著雙腿,別人還怎么看到你的騷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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