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說破。

        彼此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在聚光燈下，扮演著虛偽的慈善家，笑里藏刀地演繹著親民的角色。

        今夜，他們更是心照不宣地聚集在聯邦國的總統府，高舉手中的香檳杯，慶祝多數人的流血，造就了他們作為少數人的利益。

        這就是聯邦國所謂的人人平等，一場荒謬絕倫的天方夜譚。

        舞會上香檳酒的度數并不低，或許是舞會承辦者的有意為之，因為她深悉，這些資本家只有在醉熏熏的杯觥交錯下，才更適合談論生意上的交易，達成資源的互換。

        微醺的CoCo倚靠在羅馬柱上，看著滿目的衣香鬢影，滿目的紙醉金迷，鼻根酸澀到絞痛。

        說不清是因為那些食用暗物質食品的普通國民受害者而酸澀，還是因為自己丟失的道德底線而酸澀。

        這是一道困擾她很久的單選題。

        要么在總統府做一個無用的擺設，遲早有一天會被安娜身邊的人替代，并將她趕出聯邦。

        要么拋棄道德底線，追隨安娜，和她共同保守著一個邪惡的秘密，做一柄話不多，且專心提升聯邦經濟的利劍。

        而她的選擇，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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