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革履,長裙妖嬈,無數張熟悉的聯邦國上位者臉龐,舉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笑臉盈盈地攀談著。
&執著香檳杯,靜靜地立在羅馬柱下的陰影處,栗色的卷發流落腰間,淡冷的雙眸透著極地的寒意,漠然而絕望地看著周遭的一切。
一場虛幻的舞會,一場荒誕的夢境,一場骯臟罪惡的鬧劇,一場她親手釀成的悲劇…
撇去自身的經濟專業知識,她能站在這里,成為聯邦國名義上的高級顧問,其唯一的原因,就是她出自中立國的財閥世家,手握流傳百代的資本。
她一直清楚這一點,也愿意讓聯邦總統安娜利用她手中的資本,心甘情愿地將自己的身與心一并奉上。
可是,一個經濟體長期增長的動力源泉,并非是累積的資本,而是國民生產效率的提升,科學技術的革新。
聯邦國是一個新興國,在這里生活的國民,大多都曾經在帝國有著悲慘的陰暗經歷。
因此在這里,權貴階層很難去要求,一個有著陰暗經歷的國民,必須每日朝氣蓬勃地去參與實體經濟的生產,提高聯邦國的生產效率;
也很難去要求一個經歷過人生起伏的科研家,忘我地去探索科學技術的創新與進步。
&手中的資本,的確可以幫助安娜實現聯邦短期的經濟增長,但是佇望長期的經濟增長,即使手握雄厚資本的她也無能為力。
而帝聯戰爭,不僅僅是軍事力量之間的交鋒,更是經濟體之間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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