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面無表情地看著亨利,冷星的雙眸如同藏匿著無數黑暗的的魔窟,彌漫著赤紅的血絲,潛藏著魔窟深處的極致危險。
小少爺打開手槍上的保險,語氣中帶著些許的玩味,
“死亡對于那時的維托,或許是最好的解脫,可是,拉斐爾洗去了他所有的記憶,將他丟進帝國男奴館。
從此以后,堂堂黑手黨教父,竟淪落成一個被千人騎,萬人操的男妓。”
長桌另一面的溫斯頓緩緩站起,走向小少爺的身側,冷冽的眸光里漫溢著怒恨與悲哀。
小少爺銀色的微型手槍始終瞄準著溫斯頓的前額,他冷冷道,
“不得不說,這位拉斐爾先生,真的是一位人性的洞察者,犯罪的天才。失去記憶后的維托,在男奴館里,只能全身心地依賴著分管自己的調教師,就像一個斯哥德爾摩重癥患者,他再次愛上沾滿自己家人鮮血的劊子手,愛上那個害自己失去所有的惡魔調教師。”
溫斯頓微彎唇沿,在小少爺的身邊坐下,食指輕輕敲了敲槍管,隨后倚靠在椅背上,輕笑著篤定到,
“這里是軍事基地,小少爺你是一個理性的聰明人,你不會在這里開槍殺我。”
隨后,裝著藥丸的玻璃瓶被推至小少爺的面前,
“一天一粒,對你的心臟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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