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爵穿戴整齊后,執事長親手將演說稿遞給公爵,將控制器的振動頻率調為中檔,隔著衣料撫順著公爵躁動的身體,柔聲道,
“我的公爵閣下,夾緊您屁股里的性器,您該去國會發表演說了。”
威嚴肅穆的議會上,密密麻麻的帝國官員面前,公爵艱難地抑制住所有體內的沖動,虛軟的雙腿在斗篷下扭曲著,微顫的身體無力地倚靠在演講臺上,英俊的五官則浮現出一層難以察覺的赧然紅暈。
就這樣,在眾人的憧憬追捧下,用盡最后的理智與清醒,頗為成功地發表完整個演說,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如潮水般經久不息。
幾乎所有人都在高聲稱頌,公爵作為權力上位者,其非凡的手腕魄力。
可是,只有公爵自己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在演說的過程中,那只看不見的手在反復變動著他體內震動器的頻率,深紅的斗篷下,是無窮無盡的欲望,是顫抖至極的雙腿,是泛紅情動的身體,是被淫水浸濕的繩結衣物…
他是整個國會里最為光鮮亮麗的至尊勛貴,也是比娼妓還要更加騷浪的賤貨…
可是,這一切并不讓他感到恐懼。
只有無助,感受著自己體內深不見底的空虛,無窮無盡的欲望,卻對此無能為力…
淚水毫無防備地沖出眼眶,他是至高無上的帝國公爵,他可以玩弄帝國成千上萬的男女,卻只有在這個男人,他的執事長面前,是一個最為低賤的娼妓,整日搔首弄姿,淫蕩地渴求他的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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