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迷茫地感受著一切,淺藍的雙眸含著說不清的空寂寥落,他是誰,他在哪,一切好似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人生的軌跡就是一條沿著時間蹤跡的正向軸,只能單方面往前,而不能倒退。
既然如此,他只想活在當下,肆意地放縱著自己的欲望,在那個只有他和安迪的小小世界里,得到欲望與愛情的解脫,哪怕只有他一個人如此希望。
至于其他的…
他不想管,也不愿管…
次日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公爵府。
小少爺端坐在書桌前,執著羽毛筆,極其專注地在《童年即景》手稿的角落處,一筆一劃地認真寫下自己的小愿望。
“我的哥哥,我的執事,我的安迪:
我可以請求你,做我終其一生的囚徒嗎,因為,我任性地想讓你的眼里只有我…”
古老的琴譜,優美的字體,烙印著歲月的滄桑,攜帶著時光的痕跡,承載著他與他的深邃愛意,亦如一場綺麗的夢幻,一場繁盛輝煌的永恒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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