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私底下喊我一聲父親,我期待很久了?!保糁嫠箲T常地勾起一抹唇弧,帶著仿佛來自地獄的邪惡微光。
安迪厭惡地看著宙斯,仿佛看著全世界令他最惡心的渣滓一般。
可是面對自己的另一個親身父親亞當,他下不去手,那是曾經憐憫慈愛地將自己放在肩膀上,自幼親自教導自己的父親。
安迪緩緩放下手槍,半垂的濃密長睫遮去了清冷凜冽的雙眸。
“好孩子?!惫魷\淺笑了笑,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任性。
公爵宙斯,眾神之王?這個男人,更像是撒旦,為了自己的權威,無惡不作,陰險狡詐地操縱眾人的情感,甚至他的血緣孩子也不放過,華美的公爵權杖之下是淋漓的鮮血,嘶吼的悲嘯,丑陋的欲望,是宙斯對權利病態般的渴望。
書房內三人不知道的是,公爵的小兒子,安迪的兄弟,看似天真爛漫,人畜無害的小少爺,正赤著腳,站在書房外,偷偷地目睹著一切。
只是很可惜,安迪的槍聲引來了公爵的侍衛。
小少爺慌亂地逃走,在跑回自己臥室的路上,他的臉上始終洋溢著一抹甜蜜忻悅的淡笑,在奔跑中,享受著如釋負重的輕松。
畢竟,曾經,小少爺亨利是那么的擔心安迪,擔心安迪的清冷淡薄,憂心他會隨時離自己而去,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可以令他有安全感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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