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在未來CoCo很長的人生里，每當她遇到困難時，她都會反復地回憶起當年的場景，對自己重復地輕念這句彌足珍貴的忠告。

        記憶中零散的思緒，再次匯聚…

        總統就職典禮油畫前，CoCo輕輕摩挲著白皙脖頸上小狐貍造型的鉆石項鏈，帶著輕微的鼻音，暗自道，

        “永遠不要讓你的精神破產”

        她是安娜的小狐貍，安娜是馴服小狐貍的主人。

        所以，被利用，被壓榨又如何，她向聯邦國提供了巨額的資產，安娜也向她提供了寶貴的精神陪伴，完美的供需，完美的各取所需…

        至少，對于她來說，她還有被安娜利用的價值。有利用的價值，才有兩人關系的延續，這比任何締結的關系都要更加持久，更加可靠…

        最近太多的事情，讓她有了些許的動搖，她明白的，安娜正在逼著她做出一個選擇，一個在道德底線和情感之間的抉擇…

        過去，在歐洲聯盟的孤獨歲月里，她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安娜曾經在歐洲聯盟留學的院校，執拗地選擇了安娜曾經研讀的專業，偏執地選擇了安娜曾經的導師，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再次相遇后，可以離她更近一點，幫她更多一點…

        她渴望也珍惜這一段積極的情感，她想和安娜一樣，成為一個優秀，自信，美好的人，朝著安娜慢慢靠攏，和安娜一起，成長為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存在，想成為唯一一個可以陪伴安娜終身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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