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黎聽了一怔,隨即站起身,她冷眼看了一圈,沒見到人。只能找出手機來,想要給徐夢花打電話質問。被許緋攔住坐下,“好了,現在生氣,只會后悔自己方才沒發揮。”又把桌上的甜點往霍黎邊上推了推?!胺讲拍俏恍煨〗?,可能根本就沒細看過我的書,她若是客套一兩句,我也就笑納了。偏生又那般做作的夸贊,我本想說她虛偽,哪曾想讓你家魏小姐被人平白說了一嘴?!币娀衾柽€是氣鼓鼓的,她哄道,“霍小姐別氣了,我看啊,那位徐小姐現在正后悔著呢?!?br>
“她后悔,后悔什么?!”霍黎拿起叉子吃了一口蛋糕,甜膩的N油,也沒辦法緩和她憋悶的心情。根本吃不下去,她把叉子放回碟子里,在瓷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許緋笑了一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位徐小姐喜歡你喜歡的緊...不過,生得這般好看,有人喜歡也是應該的。”經歷過孟嘉荷的變態時期,許緋對于他人的視線格外敏感。跟霍黎談話時,她就感覺到有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們,她還以為是什么變態,或者狂熱讀者。等徐夢花走進來,她就立馬知道,在外面一直看她們的人,就是這位戴著墨鏡模特般的長身美人。見她跟霍黎打招呼,眼都不帶瞥自己一下,也就意識到了那位徐小姐的目標是霍黎。
“桃花雖好,過了季節再開,也讓人煩。”許緋見霍黎滿臉的不高興。“別想了,人這一輩子,誰還不會遇到幾朵煩人的桃花呢?!?br>
霍黎沒辦法做到許緋這樣從容自在,她是那種很厭惡不喜歡的人對自己抱有情Ai方面情感的人。“我只是覺得自己實在是愚蠢,趙溫宜還有魏寄商都讓我離徐夢花遠一點,我卻自信的覺得她們多想了!”如今細想,她才感覺到,她與徐夢花交談時,那些意有所指的暗示,虧她還一直覺得自己想多了。
許緋笑了笑,她點的意大利面上來了,對著侍應生道了謝,她才對著霍黎說,“因為你不喜歡同X,故而對這種情感遲鈍,很正常?!被衾韬沃故遣幌矚gnV人,她應該是不喜歡人類。許緋第一次見霍黎時,就從她身上感知到了厭世的頹唐感。后面又知道霍黎是學哲學的,對她的那種情緒也就理解了。雖說所有學科的盡頭是哲學,但哲學不是一門讓人深入了解的學問,一個人對哲學了解的越多,也就對人X了解的越深。而一個人,對人X了解的越是過于通透,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老話常說,難得糊涂。對于人生,偶爾糊涂,是一件無傷大雅的好事。若總是刨根到底的追求真知,反而會因為真相與現實不堪,而陷入癲狂的瘋子狀態。
“你不一樣也不喜歡nV人。”霍黎反駁她。
許緋眨了眨眼,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但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學社會學的,我們總能為人類的行為,找到一個再合適不過的理由?!敝ナ颗c番茄的濃厚香味裹著意大利面,味道bAng極了。許緋不由深感,霍黎總是能找到合自己胃口的餐廳。“但我還是挺訝異你的遲鈍的,要知道你可是擅寫推理的作家,你里的詭辯布局,有時候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琢磨出來的。結果遇到這種感情上的g引與魅惑,竟會這樣傻得不透氣,反差還挺大的?!?br>
許緋笑的很開心,霍黎可笑不出來。“我一時不知道該謝謝你夸我,還是該生氣你說我傻?!?br>
“好了,我們每個人都有不擅長應付的地方,人沒必要為自己的短處苦惱。若這樣,豈不是有太多男人要飲恨自盡了?!闭f到這里時,許緋壓低了嗓音跟霍黎聊起八卦緋聞,“你知道李執李大作家離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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