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是班上最頑劣的男生。上課接話，跟老師頂嘴，扯nV同學(xué)頭發(fā)，拿她們后背上透出的x罩搭扣印子開玩笑……幾乎哪里都有他。他一邊發(fā)出尖銳的怪叫，一邊擠眉弄眼：“放心，我不會(huì)告訴老班的，一定幫你們保守秘密。”

        “陳鋒！你瞎說什么！”徐奈東被點(diǎn)破了心事，氣急敗壞地叫他。

        他下意識(shí)轉(zhuǎn)過頭去看姜緋，可是姜緋仍是那樣——背著手，笑意盈盈，一臉平靜，眼神坦蕩。她好像總是這樣，什么都不在乎，甚至沒有多看陳鋒一眼，還是望著徐奈東。

        她的眼神，又是那種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無法撼動(dòng)她分毫的眼神，如同無波的古井，蘊(yùn)藏著無盡的深意，一瞬間便能看穿他的慌亂和心虛。

        糟了。

        徐奈東這樣想，心里轟的一聲。

        作弄人的高中男生，不管是講h段子還是故意氣老師，本質(zhì)目的都是刷存在感。陳鋒覺得姜緋沒意思得很，不辯解也不惱怒，像是什么也沒聽到一樣，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他拍了拍徐奈東的肩，悻悻離去，只留下他們兩人，依舊相顧無言，站在樓道的燈下。

        “你別聽陳鋒瞎說。”徐奈東低著頭，眼神閃躲，不敢看姜緋，“我們是、是朋友。”

        “哦。”姜緋意味不明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置可否。徐奈東猛然抬頭，卻見姜緋直gg地盯著他，輕輕地笑，慢吞吞地問：

        “如果……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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