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7號。
他溫聲細語,張晏月卻以為他是要來搶DV的。她像個炸毛的小貓,尾巴倒豎,警惕地倒退了一步:“你別亂來!犯我六中者,雖遠必誅!勿謂言之不預也!”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7號撓了撓頭,終于明白為什么姜緋只能在一旁無奈攤手了。他弓著腰,盡可能跟張晏月目光齊平,簡直要低到塵埃里了。他聲音更柔和,循循善誘一樣地哄:“小月亮,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裴翎呀,你小時候都叫我令羽哥哥的。”
翎字太難念,才認字的張晏月呆呆笨笨,胡亂地念作“令羽”,讓小小年紀的裴翎就提前懂得了“yu哭無淚”是什么滋味。記憶的閘門被打開,回想起小時候那個住在隔壁,總偷偷給自己塞巧克力的令羽哥哥,又聯想到他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搬去了省城,害自己哭了好幾天的惡劣行為,再看看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敵人”。張晏月眨了眨眼,又聽見裴翎繼續放大招:“你乖乖的,令羽哥哥不會害你。你先去看臺上,等下球賽結束了我帶你去吃斯理后門那家很好吃的炸串。”
令羽哥哥。炸串……
令羽哥哥是可以信任的人,炸串更是天下第一美味。張晏月眼角還掛著淚,吞了口唾沫,裴翎緊接著說:“樂山人開的炸串。”
“啊,可是姜緋……”要不是擔心姜緋,張晏月此刻怕是早就投敵了。她求助似的去看姜緋,姜緋鼓勵般的點點頭:“聽他的吧,他會騙你,炸串總不會。這個事情我們會解決的,你就不要跟著瞎摻和了,嗯?”
姜緋把張晏月輕輕搡到一邊,看起來是很為她著想,可是不管怎么琢磨都是一副“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的意思。
張晏月似懂非懂,呆呆地“哦”了一聲,又滿腹狐疑地皺起了眉,沖裴翎將信將疑地問:“你真是我令羽哥哥?”
裴翎一時語塞,哭笑不得。他急于讓張晏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于是趕緊哄:“當然是啦,不然我怎么會帶你去吃炸串呢?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哦哦。”張晏月信服地點了點頭,往后退了兩步,離開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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