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走出包廂,找了一個稍微安靜些的角落接起,電話那頭很嘈雜,明顯是在酒桌上。姜克遠打電話到棠苑小區的座機查崗沒人接,立馬打到姜緋手機上,質問她在哪。借著酒勁,姜克遠劈頭蓋臉便是一頓罵,從“送你上六中也是白費力氣”,到“這么晚不回家難怪成績差”。更難聽的話姜緋前世也聽過,要不是礙于在酒桌上,大概就要說nV孩子晚上不回家不檢點之類的話了。姜緋心里發苦,咬緊了牙關,忍著沒哭。
“不看理綜,我的文科排名是全班第八。”她冷冷地說,“我成績真的有那么差嗎?”
姜緋掛斷電話,果斷關了機。姜克遠愣神,悻悻收起手機,轉頭回到酒桌上。
“今年還要汪總多多幫忙。”成年人沒資格任X。姜克遠換上一副笑臉,躬身與上座的男人碰杯。
姜緋心里煩,面朝著墻壁發呆,愈發厭惡姜克遠,巴不得他早點去賭,早點被抓起來,又恨自己不能早點成年,帶著NN跟他一刀兩斷。
她不想回包廂,也不想回家。她站在原地,孤零零一個,像是遷徙過程中被大部隊遺棄的雛鳥,羽毛零散地倒豎著,被雨沾Sh,被雪浸染,一陣大風撲過來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站了多久,徐奈東就看了她多久。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動,只是靜靜陪著。等到姜緋意識到自己身后有人時,終于遲鈍地轉了過來,在看到徐奈東的一瞬間紅了眼眶。
“姜緋……”徐奈東慌了手腳。他走上前,笨拙地拍著姜緋上臂與肩膀的交界處,一如前世那樣。他的安慰還是老一套,嘰里咕嚕幾個詞,顛三倒四地說:“我在。我在。沒事的,沒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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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喜歡破壞節奏,所以不太想寫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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