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東的大四跟旁人的不一樣。其他同學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研的考研,只有他在羅教授的實驗室里打工。姜緋開始不再過問店里的事情,只在大方向上定決策,目前的存款和財富累積已經足夠她實現財富自由了。她的學業進展也很順利。研習自己感興趣的專業,又有徐奈東這樣的榜樣在側共同進步,b起上一世,姜緋的績點高了很多,大四時導師找她談話,慈眉善目地建議她出國留學。
“去馬德里,那里有最好的博爾赫斯研究學院。”導師笑了笑,又說,“如果你是擔心留學經費,學校可以……”
她本意是想留姜緋在燕外任教走公派留學的路子,但姜緋沒有給她發出邀約的機會。她搖了搖頭:“不是錢的問題。是……”
她自己也說不好。換做是剛重生時,留學的機會放在跟前,她卻因為一個男人猶豫,姜緋一定會給自己一個耳光。只是現在,她跟徐奈東戀Ai六年,早就成了彼此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要驟然割舍,就好像要從心上y生生剜下一塊r0U一樣痛徹心扉。
她記得,以前徐奈東是不愿意她出國留學,才提出了一起考來燕都的。
她難以抉擇,又找到徐奈東商量。徐奈東聽完并不驚訝,神sE之中全是為她驕傲的贊許之意。他拉著姜緋的手,堅定地說:“我早就知道妹妹有天賦。這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你應該去。你不要留在原地等我,我會自己去追你。”
后來徐奈東成了跟羅教授一樣聲名斐然的生物醫學工程專家,攻克了HPV九價疫苗的技術壁壘,并且拒絕了國外機構的購買申請,無償捐贈了專利,旨在造福更多nVX。次年的中國科學院院士大會上,徐奈東被增選為生命科學和醫學學部院士。
院長與他握手,客氣地說著場面話。掌聲雷動之間,他又開始想念姜緋。
想念姜緋好像成了他的一種本能,一種無法克制的習慣。在他們分別的那三年里,他日復一日地想她,想她走在馬德里的街頭會不會孤獨、看著她旅游時發來的布宜諾斯艾利斯街景、聽她念誦《小徑分叉的花園》。后來她回了國,他們結了婚,即便朝夕相對,在他們分別去工作的那八小時的時間里,他也依舊想念她。
時常想念,時常心懷虧欠。他總是覺得自己對姜緋還不夠好,就算是到了現在,在成為萬眾矚目的中科院院士之后,他依舊忍不住想——他現在,算是追上姜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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