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Ai不Ai的。姜緋想笑話他,想像平時一樣,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他年紀太小,還不該談論Ai情,但她笑不出來,也說不出口。
誰又b誰成熟呢?她還哭著,淚珠仍掛在臉頰上。她從教室一路跑過來,發絲凌亂,狼狽地貼在頭皮,哪還有什么優雅從容可言。
姜緋跟徐奈東兩兩相望,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語言如此匱乏。
“我……我不知道。”她艱澀地說,聲音鈍鈍的。
他還是第一次聽她這么說。
“我不知道”。她聲音低沉喑啞,失去了往日的篤定從容,木木地承認,那樣子竟有點可憐。
“我不知道。”
姜緋再一次重復,語氣苦澀得要命,又透出點要哭的樣子來。
徐奈東年紀太小,還沒有資格談論Ai情。她的年紀又太大了,早不是該幻想Ai情的時候了。
有情飲水飽,那是年輕人才會做的美夢;對于年滿三十,飽受磋磨的姜緋來說,還有遠b“Ai情”更重要的東西——事業,存款,房子,社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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