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緋的眼淚唰的落了下來。
“你……你好端端的,g嘛去踢球!”她斷斷續續地哭嚷起來,“楊楚恒——不值得的!你明知道、明知道我不在乎那些……”
徐奈東木木地望著她,臉上浮起古怪的笑容。
“關你什么事?”他輕聲說,話里話外都是劃清界線的意思。
姜緋哭得更厲害:“怎么……怎么不關我的事!你——你不就是想,想替我出氣嗎?”
她上前一步,0U搭搭,靠近了病床,更仔細地瞧著徐奈東腫起的腳踝,想起林立心說“他再也踢不了球”,又想到從前那個笑容滿面的徐奈東,站在她面前,告訴她要贏一個冠軍回來送給她。她眼淚沒完沒了往外涌,cH0U噎著說:“徐、徐奈東——你怎么這么傻!會被記過、會背處分的!弄得不好,要是被開除了,我……我們——燕都——”
她泣不成聲,口不擇言,慌得站都站不穩。她雙手撐在病床的一側,小心翼翼,又怕徐奈東趕她。她弓著腰,肩膀一0U,想要透過朦朧的淚眼湊近了去看他的傷處,眼前卻是一團霧氣,怎么看都看不清。
她哭得可憐,臉花成一團,鼻子紅通通的。徐奈東看她此刻狼狽,卻覺得她是前所未有的漂亮。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地笑了。
“你覺不覺得你現在很像一個人?”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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