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盡力。

        旁人或許不懂，但姜緋怎么會不知道呢？為了她，為了他們，徐奈東做了太多從前從沒有做過的想過的事，撒謊翹課一個不落，為她打破了無數原則。他年紀小，能力有限，除了赤子之心，什么都沒有，卻依舊堅持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Ai著她。姜緋攥緊了拳頭，依舊不敢看徐奈東。她的指甲嵌進掌心，卡得生疼，可如果不這樣做，她怕自己會忍不住伸出手，試圖抓住些什么。

        “徐奈東，別自作多情了。”姜緋冷酷地說，“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幫我解決問題的人。如果你不能，就不要妨礙我。我自己可以解決。”

        她裝模作樣地在前臺桌上翻找兩下，找出一個早就失了效的合同。她拿起合同，沖徐奈東禮貌地點了點頭，只是視線從未有一刻落到過他的身上。她不忍心看著徐奈東離去，只盡可能平靜地丟下一句：“不送。”

        然后她轉身，快步走進財務室，關上門，這才蜷縮在地上哭了起來。

        她恨Si徐奈東了。一遇到他，她的冷靜理智和成熟都失了效，變成一個只知道哭的窩囊廢。在他的溫柔、退讓和包容面前，她的堅強潰不成軍，只想沒出息地軟了骨頭，軟趴趴地依賴在他身邊。

        他真傻。一萬三千多塊錢，已經是他作為未成年人的全副身家了。他幼稚得可笑，又天真得可憐，但他毫無疑問的，是姜緋見過的最好的人。

        他太好了。好到姜緋對b之下，才意識到自己是個怎樣惡劣的爛人。前世她害了姜克遠，她任X、自私、不學無術，以至于間接成為他去賭博的誘因；這一世她又任X地招惹了徐奈東，明知自己的未來一片昏沉，依舊隨心而為，不管不顧，以至于造成了今天這種局面。

        該停止了吧。都高三了，何必耽誤人，y去談這場沒有結果的戀Ai。

        她擦了擦眼淚，手機又開始震動。這段時間事務繁多，電話也多。她懶得動彈，便按下免提，把手機放在地板上，讓聲音遠遠傳來，自己坐在地上聽。

        “姜緋，我用你的名義給六中捐了兩千本圖書。”唐博吊兒郎當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頗有點獻殷勤的意思，“兩千本書倒不算什么。只是我跟校董吃了飯，說起來你是我認的妹妹，要他多關照。應該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他后來又說了什么，姜緋沒注意聽。她聽見“哐當”一聲，抬眼看去，徐奈東重重推開財務室的門，兇神惡煞地站在門口。他臉sE青黑，獰笑著盯著被姜緋放在地上的手機。

        姜緋嚇了一跳。她不知道徐奈東怎么還沒走，也不知道徐奈東聽去了多少。她戒備地掛掉電話，收起手機，忽然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徐奈東拎了起來，摁在空無一物的財務室辦公桌上，

        “啊——疼！”

        她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身T彎折成九十度角，看起來就像是撅起了PGU一樣。徐奈東抬手，在她PGU上重重拍了五六下，仍不解氣，又撩起了她的裙子，只隔著一層內K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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