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東沒有問她發生了什么,只安安靜靜聽著她哭。姜緋哭累了,擦g了眼淚,緩慢地向徐奈東講述了一遍事件始末。張晏月的電話、自己的跟蹤、林宇良的脅迫、還有現在,公司破產,房產變賣。
“我現在是窮光蛋了。”姜緋攤了攤手。
徐奈東聽得瞠目結舌。二十萬的贊助費,于他這種普通中產工薪家庭而言,不說是天文數字,至少也很令人震驚了。學生的思維很單純,學習就該在學校里,高三與高考更是了不得的大事;他不在乎姜緋家里有多少資產,只關心——
“那你、那上學……怎么辦?”
姜緋怪異地看著他,好像他問了個傻問題。
“交不了贊助費,就……不讀了唄。”
她輕描淡寫,徐奈東卻如五雷轟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讀?那……那你……”
“我要去幫我爸爸一起擺地攤,邊擺攤邊自己看書復習。到了高考的時候,憑我從前的基礎和一年的復習,考個二本三本應該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姜緋想得通透。要她塞二十萬給某個貪W的校董,僅僅為了占一個學位,她可做不出來這種冤大頭的事。反正大學文憑也只是個敲門磚,只要姜克遠沒有賭博,老房子還在,姜緋相信憑自己的能力,總能找到個衣食無憂的工作糊口的。
她說得輕松,把未來規劃得清清楚楚,唯獨漏了徐奈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