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神炙熱,臉上帶著少有的堅(jiān)定。他從來都是個溫和的人,很少見他這么堅(jiān)決,近乎到了強(qiáng)勢到壓迫人的程度。他的鄭重,連同他充沛的感情一起,像是有了實(shí)T也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向姜緋壓過來。
姜緋陡然一下產(chǎn)生了招架不住的無力感,想笑又想哭,閃躲似的倒退了一步,強(qiáng)笑著cHa科打諢:“話說這么滿,也不怕閃著舌頭。”
徐奈東推了推眼鏡,認(rèn)真得嚇人:“妹妹,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是了,徐奈東老實(shí),除了在跟她談戀Ai這件事上裝神弄鬼,從小到大撒謊都沒幾回。他又湊上前,緊貼著姜緋,低頭重復(fù);“我一定能考進(jìn)前一百的。”
“那……那會很難的。”姜緋囁嚅著。
“我不怕難。”徐奈東答道,“我只怕跟你分開。”
姜緋抬頭,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猶豫、一絲不確信和一絲焦躁,但沒有。他目光灼灼,回以認(rèn)真的凝望。他笑了笑,像是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承諾:“所以,我們要長長久久在一起,要一起去燕都,一起讀大學(xué)!沒課的時候,我就去燕外接你下課。我可以帶你去吃學(xué)校門口的小吃街,吃鹵煮和爆肚。周末的時候,我們就去城里玩,去看大城市的繁華,看那些只在書上電影里見過的名勝古跡。等燕都下了雪,我們就一起翹課去打雪仗、堆雪人……”
他說的那些事,從前姜緋一個人全都做過了。鹵煮和爆肚一點(diǎn)都不好吃,被夸上天的名勝古跡也不過是一團(tuán)斷瓦頹垣。有一年她去燕都出差,正趕上下雪。客戶所在的寫字樓門禁森嚴(yán),她吃了閉門羹,在雪地里拿著合同站著等了四個小時,發(fā)燒加重感冒,病得躺了大半個月,囫圇話都說不了一句,還被扣了病假期間的工資。
燕都,真是個晦氣的地方。
但她居然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真的想去。
真的可以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嗎?不是年輕人的沖動與新鮮感嗎?
姜緋拿不定主意。她失去了一半理智,靈魂被被Ai的快樂充盈,像個充了氣的氣球一樣飄飄yu仙。她開始幻想跟徐奈東漫步在燕都的大街小巷,去過那種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美好如象牙塔般的大學(xué)生活,和每一個大學(xué)生一樣為四六級和考研煩惱,為寢室矛盾煩惱,又或者是因?yàn)榧s會忘了鎖門的時間,傻乎乎地站在宿舍樓下,在校園里說一整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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