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徐奈東是第一個熱忱的、不問緣由不計后果、向她伸出援手的人吧。
姜緋輕輕嘆了口氣,掏出紙巾,走上前去替她擦臉。
一走近朱婷,她身上那GU莫名其妙的味道就變得愈發刺鼻。學校洗澡刷水卡,兩塊錢一次。連喝水都用空調料罐做水杯的朱婷,當然是舍不得天天洗澡的。
“朱婷,錢、長相、流利的英語……我們的差距不在這里。”她宛如一個大姐姐,耐著X子向朱婷解釋,“我也遇到過低谷,我的人生并不是一帆風順的。再難,我也會掙扎著站起來。就算是靠爬,也要爬出眼下的泥潭。你才是那個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人,而不是……誹謗和造謠。”
朱婷猛然瞪大了眼。
“你做得不對,你心里是清楚的,是不是?人都有一念之差的時候。”姜緋頓了頓,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像是老師在開導規勸犯了錯的孩子,“你不該誹謗我‘作風開放’。這已經對我造成了名譽損傷和JiNg神損失,我是可以起訴你的。”
山村里走出來的朱婷根本沒聽過這些專有名詞。她木訥地張著嘴,艱難地解釋道:“我……我也是聽說。聽她們說你跟足球隊的人關系都很好。”
姜緋第一次有了被氣到的感覺。她厲聲打斷朱婷的囁嚅,直截了當地呵斥:
“我是徐奈東的nV朋友,徐奈東是校隊的人,所以我跟他們關系好有什么問題嗎?你自己心臟,所以看什么都臟嗎?”
她有了些咄咄b人的意味。朱婷聽到“徐奈東的nV朋友”幾個字,又想到傷心處,眼角再一次落下一顆豆大的淚珠。她皮膚粗糙,淚珠在臉頰卡得不上不下,滑稽,丑陋,卻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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