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批判藝術作品里人物的對錯。人太復雜,沒辦法貼上標簽,況且你說過……”
“‘有些故事的存在并不是要我們評價對錯,而是告訴我們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姜緋接過話頭補充道。
徐奈東假模假樣地伸出手去牽姜緋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吻。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繼續優哉游哉地徜徉在港城的街頭,沒有邊際地聊。到了凌晨三點,不夜都會的商鋪也開始陸陸續續關閉,只剩下一些通宵營業的打邊爐和游戲廳。凌晨氣溫驟降,徐奈東把姜緋攬進懷里。他們依偎在一起,在一家老式錄像廳外看古惑仔電影看得入了迷。
“我從來沒看過這種類型的片子。”姜緋說。
“我也沒有。”徐奈東說,“說起暴力美學,我還是喜歡昆汀的《殺Sib爾》。還有我們的電影通識課結課報告……”
他們的結課報告就是以昆汀電影為主題的。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不管什么都能喚起他們共同的回憶,無聲地提醒著他們——不知不覺中,他們的羈絆已經深到了這個地步。
姜緋心領神會,也笑了起來。
“你知道昆汀年輕的時候在影像店工作,據說受了很多邵氏武打片影響嗎?”
姜緋指著錄像廳門口的一張邵氏老電影海報問徐奈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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