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的戀Ai,尤其是在偷嘗禁果之后,一發不可收拾的轟轟烈烈,只有荒唐和更荒唐。饒是姜緋三令五申,宣布這是最后一次,但徐奈東像個牛皮糖一樣,總有辦法纏出下一次來。
開學前的最后一次補習班結束后,姜緋沒了力氣,靠在徐奈東肩頭嗔道:“讓你來上課,沒讓你上……”
“嗯?”
語文課代表好了傷疤忘了疼,伶牙俐齒的又要說什么葷話。徐奈東低頭看她,額頭碰在她眉心,含笑等她后半句。姜緋急急收住話音,又免不了擔心:“看你開學m0底考怎么辦。”
摟著nV朋友,別說是成績下滑,就算世界變成原子徐奈東也不在乎。他無所謂地說:“怕什么,靠姜老師給我補習。”
我文科你理科,我能給你補習個P。姜緋腹誹,又實在喜歡徐奈東這GU熱乎勁。她m0了m0他的臉,猶豫了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我們……還是要以學習為重呀。”
盡管姜緋本人都覺得這句話教條到不像是自己會說的,可不得不承認,她的憂慮十分有道理。腦子里除了跟nV朋友貼貼就是hsE廢料的徐奈東,荒廢了一個寒假不說,單詞沒背、公式沒練、定理沒m0,還破天荒靠抄完成了寒假作業,開學m0底考不出意料,成績一落千丈。
共同進步、一起努力,早戀之后成績不降反升的神話,果然是校園電影里的yy;現實世界里,sE令智昏才是常態。
“徐、徐奈東……”姜緋想正經說幾句話,督促徐奈東上進,但徐奈東鐵了心要抓住大課間的時機跟姜緋抵Si纏綿,把她壓在樓道的墻上吻得喘不上氣才肯罷休。姜緋七手八腳地掙扎,到最后眉頭一皺,生起氣來,徐奈東才放開手聽她說話。
“學習、學習還是得抓起來。”姜緋皺著眉頭說。她頓了頓,難為情地開口,感覺自己在哄小孩:“不是還要跟我一起考去燕都嗎……”
考去燕都。如果說有什么東西能讓戀Ai腦徐奈東稍稍找回一些理智,那大概就是“燕都”這個鏡中花、水中月的目標了。一頓飽和頓頓飽,傻子都分得清;更何況,徐奈東壓根沒想過姜緋打心眼里不相信他們的感情能持續到高考,也從沒有把他列為未來計劃的一部分。他不知道姜緋在畫餅,只當她真心為兩人的未來考慮,故而也打起了JiNg神,把上課走神想姜緋的次數從十次減到了兩次,至于每次走神的時間有沒有變長,就只有徐奈東自己心里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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