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常年炎夏的普吉島,再一次回到正值隆冬的云江時,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長長嘆了口氣。
徐奈東倒不想把心事都寫在臉上,無奈十七八歲的少年實在擠不出多少城府。取行李時,他一言不發地拉著姜緋的手,勉強擠出笑容,只可惜緊鎖的眉頭出賣了他。
“姜緋。你還去補課嗎?”徐奈東含蓄地問。
六天的旅程太過短暫,他實在舍不得,巴不得一時一刻都不跟nV朋友分開。
姜緋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又愁眉苦臉地哀嘆:“又是殺千刀的數學……”
她漂亮的臉蛋皺起來,嘴巴嘟著,眉心深深幾條線,像包子上頭的褶。外人說她老成高冷,只有深交下來才知道她有多可Ai。徐奈東心癢,垂頭m0了m0她的眉心,又情不自禁地想要低頭親她。
“別……”姜緋唬了一跳,趕緊退開,又指了指接機口,“你媽媽。”
送行的時候,何皎皎是來了的。姜緋眼尖,遠遠認出了男朋友的母親正一邊走來一邊張望,及時制止了男友的親昵行為。
徐奈東又一次生出了崇洋媚外的心思。普吉島廝磨的日日夜夜像是宏大瑰麗的夢境,沒有升學的壓力、家長的阻撓,剛嘗到戀Ai甜頭的少年不愿意回國,不肯跟戀人分開。還來不及表達思念與不舍,何皎皎的呼喚已經從遠處傳來。
徐奈東看看姜緋,又轉頭看向接機處何皎皎。他依依不舍地忍下親吻姜緋的,頗有紳士風度地幫姜緋拿下了傳送帶上的行李,慢吞吞地遞給她,好像行李遞得慢一點,分離來得就能遲一點。李映婕看他們難舍難分的樣子,惡作劇地捂著嘴笑,打趣他:“徐奈東,幫我拿一下行李箱啊。”
徐奈東原本習慣X伸手,突地又想起對姜緋的承諾。他觸電一般縮回手,目光炯炯地看姜緋,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李映婕被他們這幅不顧旁人Si活秀恩Ai的樣子氣得牙癢癢,賭氣自己扛起了箱子。
嗚嗚,終究還是單身狗一人扛下所有。
離開行李轉盤,出了閘口,家長們接到了自家孩子,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何皎皎母J護崽一樣沖上來,對著徐奈東上看下看,確定他全須全尾地回來了才安下心來。她滿腹狐疑,不明白兒子出國旅游前明明還垂頭喪氣、對什么都提不起勁的樣子,怎么回來之后立刻容光煥發神采奕奕了。聯想起剛才看見行李轉盤旁有nV孩子跟兒子嬉笑,何皎皎沉下臉來。當著所有人的面不好發作,她一路隱忍到了車上,才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那個穿白sE羽絨服的nV孩子跟你是什么關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