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東瘋了,瘋得不輕。
他雙手擰著姜緋的胳膊,如同押送犯人一樣把她推進房間,又猛地一腳踹上了門。從走廊到房內(nèi)僅僅是一步之遙,隨著門板在身后扣上,發(fā)出“砰”的一聲鈍響,依舊嚇得姜緋心驚r0U跳。
又是酒店,又是她和徐奈東兩個人,就算早有準備,但徐奈東被酒JiNg催化之后的怒火還是超出了姜緋的意料,讓她膽戰(zhàn)心驚。她手足無措,僵在原地,六神無主地聽著徐奈東鎖好前門、拉上門閂,又看著他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通往泳池的后門,順帶把窗簾拉上了,遮住了一整片幕墻的落地窗。
“這是單面鏡,這邊看出去是玻璃,外面看進來是鏡子。”徐奈東笑了笑,好脾氣地向姜緋說明。
姜緋寧愿他不要說。她膝蓋發(fā)軟,想找個地方坐下;度假酒店不是麗思卡爾頓也不是洲際,沒有會客沙發(fā),也沒有專門的梳妝臺,能坐的地方除了書桌前的椅子就是床上,再不然就是yAn臺的小藤椅。書桌離徐奈東所在的地方太近,床上太曖昧,yAn臺不用想,門被鎖了出不去。權(quán)衡再三,姜緋倚著墻哆哆嗦嗦地站好,無聲地跟徐奈東對峙著。
她忽略了一個顯而易見的、也是最重要的問題——主動權(quán)不在她。
套房,單人間的大床足有1.8米寬,足夠兩個人在上面滾來滾去。它占據(jù)了房間最核心的位置,讓人根本無法忽視。床單慘白,連帶上面的兩枚枕頭都曖昧得刺眼。徐奈東顯然有不同的觀點。他施施然走向房間正中心的大床,慢悠悠地坐下,沖姜緋招手:“妹妹,過來?!?br>
像一截冰柱砸中了姜緋的脊椎骨,她被這聲“妹妹”唬得動彈不得,生不出反抗的勇氣。她咬牙挪到徐奈東跟前,站在還有一兩步距離的位置;徐奈東卻沒打算給她閃躲的時間和空間。
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轉(zhuǎn),她被徐奈東狠狠摜在床上,緊接著又被牢牢壓在身下。頭頂傳來徐奈東的低語:“妹妹,幫我把眼鏡摘了。”
距離太近,他帶著酒JiNg氣息的灼熱呼x1侵擾著姜緋的神經(jīng),無形之中左右了她的判斷力。按理來說,她是不喜歡男人身上有酒味的,可是徐奈東身上的、帶著麥芽香的氣味,與他的溫度一起,讓姜緋心神。她抬手,乖巧地摘掉徐奈東的眼睛,沒有任何阻隔,近距離地凝視著他的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