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小助理還在抱著礦泉水神往,沒喝酒卻像和喝了假酒,說得一臉哈喇子猛流,新郎官臉sE立刻掛不住了,直接抱著媳婦兒的腰拖走,一邊走還一邊假惺惺地哼:“寶貝,你這敬酒服扣子崩開了,來,到化妝間我給你扣嚴了哈。”
可旁人聽不見的話惡狠狠地送到她耳朵里,說的是:“怎么著,你老公我穿白的丑,所以給我挑了黑西服?還沒洞房就嫌棄起來了是吧?三天不啪我看你上房揭瓦。”
典禮現(xiàn)場醉酒的醉酒,攀談的攀談,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放聲大笑。
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口中的這對談資,正一高一矮地拉著手走進了酒店大廳,悄悄在門口的禮金臺那兒,包了一個足夠厚的大紅包。
“還要吃喜酒嗎?”結(jié)婚多少年了,甘霖還是那么斯文有禮。
不過今天穿得好休閑,但也讓對面收禮金的老阿姨看呆了眼睛。
騶虞墊腳往里頭亂哄哄的場景瞄了一眼,剛才要來前還興致B0B0,現(xiàn)在又有些泄了氣將柔白的面貼在他手臂上道:“哎,不吃了吧,昨天選片時你沒看到我的胳膊哦,那么粗。攝影師還說后期可以修圖,我可是影后誒,修圖豈不是對我身材極大的侮辱。”
“自帶反光板的nV人,知道嗎?這可是我新粉絲給我起的外號。好聽不好聽?”
這照片說的是他們兩人上上個月在希臘婚禮時的照片。
婚禮連帶蜜月,整整六十多天,算是把騶虞想跟甘霖一起浪漫的地方全部走了個邊。
其實哪里胖?
尤其如今她結(jié)了婚,美人像酒,越陳越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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