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長大的故鄉(xiāng),也是騶虞曾經(jīng)擁有過三口之家的地方。
雖然憎恨那地方,可說來奇怪,這些年騶虞一直沒忘記過灣城的任何一道景致。
像是她一直堅信自己在怨恨甘霖,但實際上同沒Ai就沒恨的道理一樣。
何況這么多年過去,騶曼文至今仍然在灣城的nV子監(jiān)獄服刑,騶虞十年來一直都在拒絕去行使自己的探望權(quán),她有多恨她,這痛恨和委屈就有多折磨她。
親情總是一種剪不清理還亂的東西,明明下定決心狠心舍棄,但割舍不下的血緣關(guān)系,仍然要在深夜夢醒時分時,像蟲蟻啃噬著她的心臟。
如果沒有甘霖的提議,騶虞想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重新回到灣城,可也正是因為甘霖的提議,她如今可以理所當(dāng)然的,用去看看Ai人長大的地方這個借口,滿足自己一直想而不敢做的私心。
收拾過行李,繞過盤山公路,不過四個小時,他們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貫通灣城的國道。
畢竟是十年光Y,灣城雖小但道路連同地標(biāo)X建筑也翻新個幾遍。
往日布滿G0u壑的水泥馬路變成了黑漆漆的柏油,而路邊稀稀散散自然生長的假菩提竟然被種植了整齊有致美人蕉。
朱紅映著翠綠,在霧蒙蒙里肅殺出一片紅火之勢。
十二月初,薊城已經(jīng)是冷風(fēng)來襲的凜冽,一山之隔的蕓城也沾染著秋意,可灣城這地方背山傍水,好像所有的寒都被浸在了水霧里,就連綠意都氤氳被催眠著不曾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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