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甘霖瞅著手里的慘不忍睹的衣服,才懊惱地r0u了一把自己發紅的耳廓。
說實話,他后悔了,也不知道自己著了什么魔,非要錯過了這樣久的約定時間,還來赴這個約。況且據他所知,周漁的父母一直都還在海云鎮上打工,鎮上也只有一所高中,就算今天不見,以后他們還有無數個見面的機會。
喜歡不喜歡的,也不該是他們這種年紀該探討的問題。
&情這東西,聽說過,但距離他們這年紀還太遠,虛無縹緲的,像是天邊懸著的玫瑰sE云朵。
可想是這樣想,甘霖還是撥開了身側的不少雜草,往籃球場的方向走。
“只看一眼就走。”少年這樣告訴難以平靜的自己。
希望她沒有淋到冷雨就好,她那種父母大約也不會領她去看病。
步子越邁越大,靠近了籃球場,在雨后清冷的月光下。
他看清了,西側第二顆香樟樹下蹲著一個淡藍sE的人影。
洗到發白的藍sE運動服套裝沾了雨,已經變成了漸變的靛藍,那是他們的初中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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