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提出過包養我,被我拒絕后就一直在找機會Ga0我,家里的事也被他調查到了,現在他捏著這個……如果我選擇拒絕他們開出的條件,下一步我想他會用那件事情做文章。詆毀我自證清白的可信度。”
騶虞三言兩語帶過這些事情,這段戀人間對話的意義本來該是坦白,但是私心她還是沒有點破自己曾經是“周漁”的事實。
寧愿讓他誤解,是自己防衛過當手刃了繼父。
今天的騶虞有幸將甘霖的青睞采擷在手里,但心里那個周漁卻奢望著他能夠不記得曾經不堪的自己。
原諒她還是不夠好,擁有這般自私的心腸,沒做夠這場心Ai之人恰巧也Ai她的美夢。
想向世間的各路神明用力祈求,借來一些光Y,盡可能去推遲真相大白的結果,只為了能呆在甘霖身邊賺一些長情的籌碼。
半年,不然三個月,給她時間,她想證明自己能走出那條爛路,跟他一同奔向有光的未來。
她當然不知道,對面甘霖在聽到她第一句話時,就已經聽不到她后面的解釋了。
他X子有多淡然,不可能在乎分開時她的那些“風流”過往,人生苦短,他只看眼下。但他卻沒法不在乎她曾經因為甘家受過的傷害。
耳膜像是炸起驚雷,心尖兒則扎了根利刺,甘霖本來搭在飯桌上的手蜷縮著要挪下去藏在膝蓋中間,才能掩飾著握到發青的拳頭。
這種悔恨的情緒曾經在他是少年時分明過,折磨著他的神經,但時間能治愈糜爛心傷,那種疼痛的情緒早就在他和家族斷絕關系后有緩和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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