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白齒咬著他肩上的毛衣,哆嗦著留下一個濡Sh的牙印,她嘴上那點兒唇釉的顏sE從他的唇蹭到喉結,又像調了水的朱砂沾染了耳畔和脖頸。
甚至連他領口那一抹白sE,也沾染了一點口脂。
像血似的,驚心動魄。
她內里痙攣地裹住他,整個人沒氣力,甘霖不再頂弄她,只是就著那個貫穿她的的姿勢,緩和著想SJiNg的意味,輕輕摟抱著她的腰肢,手指一下下捋毛似的剮蹭著她的一對蝴蝶骨。
等到騶虞平息下來,汗津津的一張巴掌臉在他頸子里抬起來,才感覺到內里的東西仍然灼熱腫脹著,她又要扭腰來裹他,卻被甘霖抱著腰肢將自己撤了出來。
再扭甘霖真的忍不住了。
騶虞身子一側,像個孩童似的坐在他一條大腿上晃悠著足尖,胳膊還攀著他的肩頸,軟綿綿的膝蓋頂著那根被自己含吮得油光水量的東西,眼睛一轉去瞧他帶yusE的臉,皺了皺小鼻尖兒:“怎么還沒S呀……跟吃藥了似的。”
說是這么說,好似埋怨,但是內心不知道多竊喜,果然是她暗戀許久的男人,這東西長得b旁人的漂亮,持久度也是好的。
上次沒做成的事情這次還想做,騶虞T1唇角,忽然一條滑魚似的“哧溜”下去,膝蓋跪在淡灰sE的長毛地毯上,她這次匍匐在他雙腿之間,飽含誠意的用兩只手去撫m0他的敏感處。
不是調戲,是實打實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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