騶虞說得言之確確,隔著今天這樁意外,指桑罵槐的是十年前的舊事。
噩夢往事涌上心頭,甘霖那雙g凈冷冽的眼睛里已經變了溫度。
幸虧她醉了,不會深究他不加掩飾的愧疚。
沒去躲她亂m0的手指,其實也沒必要躲的。
他存了這么多年的縱容都是她的,只是她不曾知曉。
甘霖垂眸看著她,眸sE像雪山下的瑤池水,輕輕波動著。緩和了幾秒,才說服自己一般輕輕柔柔地哄:“睡吧,你醉了,睡一覺什么都好了?!?br>
沒說出口的默語只有老天才知道,他在心里念,像這些年每一次拜祖上香祈禱的念想一樣:甘家人說的從來不準。以前不準,以后不準,你的命,你終要自己來定。
甘霖起身扯了柔軟的羽絨被來蓋在她的身上,可騶虞瞇著眼睛,一副茫然的迷惑。
睡一覺事情就會變好,這大概也是成年人慣用的謊言。
就像那天車上,周繼曾經告訴過她一切都會變好一樣。
折騰著坐起來,裙擺在糾纏之際已經絆在了桃T上緣糾纏,醉鬼才不會在乎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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