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了上次的教訓。
這次路上騶虞不敢放肆,沒撥弄中控臺,老老實實地被捆在安全帶里。
像被捆仙鎖綁住了九尾的狐妖。
只是一張好嘴沒話找閑話地問甘霖:“你平常很喜歡買保險嗎?聽前臺說,你每年要花幾十萬在保單上,用這錢換成理財什么的不好嗎?”
深宵再不濟也是樁夜場。
騶虞不僅不覺得甘霖現在做的生意缺錢,而且她十分曉得他們甘家以前每年光是收取前來算命顧客的入賬,就能頂上她現在兩三年不吃不喝的收入。再者瘦Si的駱駝b馬大,就算現在甘家落魄不再替人算命,那些個古董,老宅都是能變現用的。
他明明那么得寵,全家人都眾星捧月似的熱絡。
真想錢,把這些放到債券GU票和期貨里,哪個不b保險來錢更快呢?
但眼下這幾天她也明顯觀察到,甘霖在過生活上和普通人是截然不同的,太清貧太極簡,反倒是像自發受刑的清教徒,沒了以前少年時那種嬌矜在里頭。
她不知道甘霖已經有五年沒回過灣城了,也不知道從那時候起家族也就不再給他提供任何資金援助。
騶虞只是單純用自己的思維揣測,開得起貴價車的人應該更有野心,去想想年度小目標怎么再多賺個千萬,而不是選擇保守的,用商業險去試圖保護自己的資產。
一個人為么要買這么多保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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