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舶琵一精神抖擻大好青年,此刻竟真的被嚇哭了。
那柄手槍現在雖然暫時被這位不好惹的大佬放在桌臺一邊,但那冰涼的觸感,剛剛抵在自己太陽穴的時候,瀕死的威脅那般清晰,雁舶琵心中怒罵了好幾遍,又沒出息哀嚎了很久,這才忍著,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就怕大佬一不高興,真的崩了他。
這種地方,他相信,對方真的敢。
眼眶濕漉漉的,雁舶琵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女性的身體不斷顫抖,尤其是那正在被塞籌碼的地方。他自己都還沒碰過呢,這個可怕的男人居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喂喂喂,已經塞了四五個籌碼了……
籌碼雖然是圓餅狀的,可架不住十萬面值的籌碼它直徑長啊!
好痛……
“嘶……呃……”
雁舶琵無法忍受地吃痛,那細細的邊條紋像極了鋸齒,被撐大了的肉戶根本無法輕松吃下一個又一個的籌碼。
“六十萬……你可真是貪婪!”
男人嗤笑一聲,聽起來就是在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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