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元初他們可能還未進入西涼地界時就已經被元鷹監視了。加快腳程提前一天也正是元初他們為防不測做好的決策,不料這個元鷹早早就部署好了,就等元初等人進入西涼國度便悄然將人軟禁了起來,這么看來這個元鷹真是居心叵測,早有預謀。
魏勤憤然拍桌,低聲怒罵道,“這個賊子真是狡猾如斯。”
一旁的魏長思誤以為魏勤是擔憂元初,難得開口道,“元初身份特殊,元鷹再如何狂妄自然也不會對他下手,最多也就是軟禁到他成為領主以后。”
其實魏勤自然不是擔心什么元初的安危,他擔心這好不容易部署的計劃被打亂了,
“到那時便什么就來不及了……”魏勤想到從前那幾世凄慘的結局,不由的扣緊了手心,原本還指望元初去游說元胡,屆時在共同商議起一個里應外合,如今看來倒是死局一盤。
“也無妨。”
魏勤赫然抬眸,就看到瑩瑩燭火下他那丹唇外朗,皓齒內鮮的五弟云淡風輕道,“本王早些年游歷與那西涼三皇子有過幾面之緣,待本王回去傳書探探口風也不遲。”
那晚湖心小筑魏長思對于西涼之事侃侃而談,儼然一副十分了解的模樣,又說道那元胡為人和元鷹截然不同,魏勤當時已經心底有猜測了。
如若不是司徒予鶴告知與魏長思的,那便是魏長思早就認識元胡了,不然也不會知道的如此詳盡。對此,說心里沒有猜忌也不可能,只是魏勤沒有生出任何怨懟魏長思的心思,他心中更多的約莫是自己無論重活多少世,他這個五弟的才情永遠都在他之上的惆悵。
魏長思的話如同定心丸一般壓住了魏勤那幾乎要破土而出的恐懼感,他無比真誠地看向身側的魏長思,一字一句道,“五弟,還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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