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
大理寺幾人一直都是司徒予鶴的人,幾人幾次三番吵得不可開交也不過是以此博得當時薄弱的魏勤的信任罷了,他想到此處不由自嘲的笑了一笑,也怪不得別人,他也的確不是個做皇帝的料。
可是縱然他魏勤不是做皇帝的料,也輪不到司徒予鶴這個雜種做皇帝。
他站起身,突然目光掃到一旁,才發現司徒予鶴正用著那妖柔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神細細密密的如同絲線般拉扯著讓他渾身不適,他不知道這老匹夫看了他多久,那目光中的探視和審奪幾乎讓他產生要被他看穿的錯覺。
魏勤并沒有坐以待斃,他回去后便也下了道圣旨,說寧貴妃身體不適思親悲切,幾句話便要接寧司忠的老婆孩子入宮作陪。
這道圣旨自然要比那封賞的快多了,就在邊關還在為此慶賀的時候,那寧司忠的幾雙兒女已然被接入宮了,跪在地上接著圣旨的寧司忠甚至姿勢都沒變,還直挺挺地跪著,倒把一旁的太監看不懂了,剛想問上幾句,就被此時應該是車騎將軍的寧司忠那臉色給嚇的噤了聲。
倒是那寧霜兒高興極了,魏勤心里其實于她也是有些有愧的。
這寧霜兒縱然驕縱了些,卻是是個單純直率的個性,如今他也開始利用起這么無辜的女人,心里到底有些不忍。原本以為寧霜兒聽到魏勤莫名說他生病了會生氣,沒成想這貴妃看到娘家人進宮高興的不行,也不心心念念去饞魏勤的身子了,日日都陪著嫂子和侄子們聊天打趣兒。
至于那寧司忠的娘子魏勤也見過一面,幾次交談其實也發現這女人也并非是什么窮兇極惡之輩,相比寧霜兒那被直率可愛的性格她倒顯得格外沉穩,雖然出身不高,卻也是個懂禮數的人,倒不像他那個沉默寡言的相公,要么不說話,要么不說話就出手,一出手就是一刀插進魏軍的心臟。
魏勤不敢久待,待久了就老覺得胸口處悶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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