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碧涼殿已經沒有前幾日燈火通明的繁盛景象,只堪堪點了幾盞燈,遠遠瞧著在這寂靜無聲的黑夜如同縹緲的鬼火。
魏勤到的時候那門口的小太監趕緊連滾帶爬的欲去通報,魏勤攔著他,然后便自己走了進去。
少年臨窗而立,晚風作亂似的透過挨著窗邊的花枝輕輕吹亂少年散著的三千青絲,再被手如玉筍的少年緩緩攏在胸前,少年身姿單薄被風輕輕一吹便顯得腰肢盈盈一握,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素手一直握著一張紙,彎著嘴角的恬靜模樣幾乎快融化了時光。
魏勤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歲月靜好的景象,房間隱隱還漂浮著花香,他的溫情便站在窗邊。聽到聲響頭也沒回誤以為是侍奉的太監,柔聲道,“將燭火熄滅一盞吧,陛下今夜也是不會來的?!?br>
“怎么朕就來不得?”
突兀的聲音把窗前的少年驚嚇的猶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地轉身,一雙剔透的眼睛都瞪圓了。
魏勤腦海中突然就想起看到魏長思那副畫,若是畫技他那個五弟自然是佼佼者,一副畫被他畫的栩栩如生,可惜那鹿畫的再像也缺了靈性,畢竟是死物,哪像他的溫情,那雙受驚而帶著瑩瑩水色的漂亮眼睛,才真正讓人心生憐愛。
“陛下……”少年半張著粉唇,上頭潤著水色還泛著珠光,看著就像是鮮艷欲滴的水果般飽滿。
魏勤又犯了急色的毛病,剛準備回應,一想到那晚鴻門宴,頓時就跨下來臉,心想,都是假象,看著少年一副無辜純良那晚上可不比豺狼差,若不是魏勤他身體強壯,現在估計還在床上躺著呢。
少年約莫是真想念魏勤了,那思念之情溢于言表,將手里的紙放進一旁的小盒里就要過來,卻被魏勤那嚴肅的表情嚇的不敢再走上前,只能拿那雙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看向魏勤,聲音都輕不可聞,“陛下,您……您身體可還好……”
“好,好得很!”魏勤咬牙切齒道,堵著氣似的重重坐上椅子上,結果就是一陣痛意襲來,讓這個年輕的帝王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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