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還是趕上了午膳,魏勤和皇后太子一起用完膳,和皇后一起聽著太子背書,看著稚子嬌嫩的臉龐和生氣盎然的模樣,無比釋然的嘆了口氣,這才是和他有著最親血緣關系的人啊。
午膳過后,魏勤又陪著魏瑜溫書,陪著皇后賞花,晨間遇到那司徒老匹夫的晦氣這才紓解許多。
晚上,魏勤心神不寧地執筆毫尖兒都宣紙上映出了豆大的墨印卻一個字兒都沒寫出來,他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有必要去找魏長思詳談一番。
要知道,和元初林堯陌不同,魏長思再怎么恨他,都是一父同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一個來歷不明的雜種搶了他們魏家江山吧。
他匆匆喚來王勝,便趕往了魏長思的寢殿。
夜深月明,皎潔如紗的月色籠罩著停駐在湖中心的一坐小巧的樓閣之上,隨著偶爾翻身入浪的鯉魚,恍若瑤池仙閣一般輕晃。
倒是蹊蹺,從前魏勤若是要見魏長思一面,也是要好等,往往等了半日也只得個人不在出去了的消息,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分明魏勤還聽見他那琴藝超群的五弟的琴音呢,魏勤也不好發火,只得無功而返,久而久之,便養成了到了魏長思這里還要通報的習慣,而且見或不見全憑他五弟的心情。
此次魏勤卻是一路通暢,待見到魏長思后,魏勤便揮避了眾人,魏長思終于舍得從書卷中抬眸,他那眼珠子比一般人要淡,若是抬眼瞧人似總是給人一種清冷如厚雪的感覺,連聲音都是淡淡得,砸在地上似能冒出冰喳,“不必,皇兄有事便直接說罷,沒有什么好避諱他人的。”
魏勤這才驚覺,魏長思定是以為自己又是和從前一般來吐露愛意的,回想到從前,一副胡攪蠻纏舔著臉說著那些不入流的話只覺得老臉一燒,他咳了兩聲掩飾尷尬,緩了聲線道,“五弟,皇兄從前對你多有冒犯,今后皇兄定不會再做讓你為難的事情了。”
雅美如畫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書頁兩下,魏長思冷哼一聲并未作答,顯然不信魏勤的鬼話。
自己從前作惡多端,魏長思不信也是正常的,但是魏勤此時急于將事情說給魏長思聽,他重生的時間本就晚了些,若是真讓司徒予鶴先一步拉攏魏長思,到時候再做什么都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