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法在酒鬼眼里就跟恬不知恥討酒喝的行徑一模一樣,溫情腦中是知道的,可是真看到魏勤那般純然天真又自然的動作時,說不動欲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是那樣特別的人。
魏勤等了許久都不見少年喂來,舌頭都有些發酸,唾液都黏答答的落在下巴處,一眼不解瞧著上面的少年,卻見少年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喉頭輕滾,豆大的汗珠就砸進身下魏勤的眼睛里,蟄的魏勤眼睛生疼。
等酒鬼再睜開眼睛時,卻見上頭埋在陰影處的少年眼底落著沉沉的黑,少年自下而上的看著魏勤,隱隱帶了些壓迫感,張了張粉色的唇竟是將梅花嚼碎了藏在舌尖上頭,少年慢慢壓了下來,似是告誡魏勤,若是想得到梅花,就得拿著舌頭來勾……
要不怎么說酒鬼酒鬼呢,這要放在平日里,換成個別人膽敢如此放肆壓在天子身上出言不遜,估計人頭現在都滾到十里開外了,偏偏這人就是溫情,而且魏勤還醉的不輕,溫情的身子在魏勤不假思索的仰起頭真的伸出舌頭去勾的瞬間肉眼可見的繃緊了。
分明看起來魁梧陽剛的男人著天下最威猛之龍袍此刻竟然衣襟散亂,滿目柔情蜜意的用舌頭去舔自己,也不是是不是故意,在魏勤快要夠著少年分外柔嫩飽滿的下唇時,少年忽然拉遠了些距離,如同釣魚一般,眼底暗沉地瞧著魏勤因為夠不著而不滿的神情。
魏勤的膚色隨先皇偏黑,偏偏這舌尖不知是不是被酒辣的出了奇的粉,為了能討著自己心心念念的梅花,這酒鬼不得已手肘撐桌支起上半身去討少年的花,這一動一靜間身體接觸可不得了,魏勤沒發現少年瞬間僵硬的身體,還為著自己終于吃著花了沾沾自喜,他剛舔著少年的唇肉,少年忽的就把嘴巴閉了起來,任憑魏勤怎么去用舌尖兒頂弄都不肯張嘴,反而把少年的嘴唇舔的一塌糊涂。
“怎得耍賴?不吃了。”魏勤泄氣般的晃晃悠悠的就要掀開身上人離開,這手還沒使上勁兒,就被人突然扣住后腦勺咬住了嘴巴。
那手勁兒太大了,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才會讓魏勤嘴巴壓得發麻,魏勤那發麻的嘴巴都沒緩過勁兒呢,這人的舌頭就霸道至極的闖了進來,一時之間那血腥味和梅香充斥著魏勤的嘴巴,都快熏壞他的腦袋了。
由不得魏勤做主,掙又掙不開,這為得呼吸順暢那梅花碎都不知道被誰吞了下去。少年也不知被魏勤這模樣勾的多難忍,連接吻都處處透露著不像平日里的狠勁,可惜這眼睛卻不敢掙開看魏勤,好像生怕被人看到多么難堪一般。
若說剛剛只是野性使然,后面接吻少年其實也沒經驗,他像個小野狗一般在魏勤的嘴唇上又是咬又是舔,聽著那酒鬼難受的呻吟,這心兒勾的是既酥麻又不得勁兒,茫然的不知道該去做什么好去紓解。
忽然胸口被人猛地推開,看到大口大口呼吸臉憋得通紅的魏勤時,溫情這才意識到剛剛差點活生生把人憋死。
他愧疚極了,咬著下嘴唇看到受罪的魏勤就眼睛發酸,下意識就想過來替男人順順氣兒,結果沒走一步呢,就發現腿間異常腫脹,頂的褲子都凸出一大塊。
另一邊剛喘過氣兒的魏勤瞧著這一幕,還不知死活地哈哈哈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褲子里還藏著什么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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