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里魏勤執筆在紙上寫上一個四,他醒來后那些個回憶里好的不好的便都蜂擁而至,他自亡國后被少年的紙灰點燃了亡魂的心頭火后便開始了重生,起初魏勤重生后便牢牢記著那些拔甲割舌的回憶一揮手不顧群臣反對就要將司徒予鶴等人得而誅之。
誰料,此舉激怒了元初,林堯陌背后的勢力,朝堂之下他的畢生宿敵司徒予鶴就那么風華卓越地站在那里,勾著似有似無的冷笑看著他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推開王勝舉著劍就朝他劈來,結果就在劈來的瞬間就被一炳長劍貫穿了胸膛,魏勤滑稽地舉著劍,看著甚至連動都沒動的司徒小人轉身朝著身側的將軍笑曰:“還好寧將軍來得及時,不然圣上就要鑄下大錯了。”
魏勤記得,這個寧將軍也是司徒小人的左膀右臂,魏勤上一世識人不清,誤以為寧將軍是肱股之臣將兵權交掌與他,卻沒想到此人竟然一直在為司徒小人建立軍權。
第二世,魏勤深知自己只能重生在自己死之前的一年,想要拔出司徒予鶴的勢力已然是不可能了,只能想著明的不行來暗的,他試圖動用死士前去刺殺司徒小人和元初那幾個白眼狼,卻不料死士一個都沒回來,自己卻還是逃不過亡國的命運,因為這次刺殺失敗,魏勤甚至被關在地牢里被生生折磨了更長的時間,他尖利的嚎叫試圖驅散被凌遲的痛楚,劃在身體上的刀一刀刀剌著他的神經,逼得他甚至咬舌自殘。
卻被一雙干凈白皙的手鉗住了下巴,撐開他的嘴扯出他的舌頭用火鉗紋上了賤字,瞬間糊味血腥味彌漫地獄深處,到了最后,魏勤被笑的花枝亂顫的元初當著面把他的舌頭割下來丟給狗都沒有勁兒去撲騰了,然后他的眼睛被一雙漂亮至極的手輕輕蒙住,一股冷香襲來狡猾的竄進他的鼻翼,然后在這無盡的溫柔里無情的生生摳去了魏勤的眼。
第三世,魏勤醒來后急忙攜一家老小打算退位讓賢,主要上一世的殘酷記憶實在讓他害怕極了,反正他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昏君,司徒小人又覬覦這個皇位,管他是讓魏長思還是司徒予鶴當皇帝,他只想安穩一世,倒不如逃出宮去做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他先是擬好了傳位的圣旨,趁著深夜,攜一眾云里霧里暈頭轉向不知所云的皇后孩子還有少年,讓王勝準備馬車準備出宮。
這次確實讓魏勤過上了幾天安生日子,他靠著王勝從前藏得私房錢購置了一處房產,沒事就去街上打聽消息,就等著傳來皇宮傳位的消息再去黑市上置換他帶出來的珍寶。
誰料,這消息遲遲沒傳出來,急的魏勤是火燒眉毛,他深知司徒老匹夫的狡猾奸詐,難不成司徒小人信不得他真的放棄皇位了,這才靜觀其變?
看著一大家子到現在還迷茫不已的眼神卻在自己發瘋連解釋都解釋不清的情況下還堅定的跟著他逃出來,魏勤心里終于有了個打算。
他趁著深夜,悄然翻進司徒府,只覺得這司徒府為何守衛如何松懈,明明當年死士都死于司徒府的高手之下,總是滿腹疑惑,魏勤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闖進了唯一亮著燈的司徒予鶴的書房。
這一世是魏勤最為后悔的一世,他分明好聲好氣的跟司徒予鶴說了自己想做個平凡的普通人,誰料一開始還氣定神閑的司徒予鶴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從桌下抽出長劍當場挑了魏勤腿筋,而后扯來魏勤的衣服輕輕擦拭著刀刃,朱唇輕啟,“普通人?你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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