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灼熱吐息拍打在小腹,扯在發間的手還沒放松就又收緊,寶寶什么寶寶,比你大還要叫寶寶……
薄薄的眼皮一下睜開,安知倒想看看這只小狗今天為什么這么磨人。
棕黑的、柔軟的、閃亮的、委屈的……
羞惱的氣泡啪得一聲被祁言的眼睛戳破,安知簡直有些潰不成軍,抬手擋住通紅的臉頰,自暴自棄地輕聲說道,“你想玩、就玩吧。”
要是安知現在放手的話,就能看見世界奇跡,居然有人的眼睛會比燈光還要亮,只是可惜閃爍的全是不懷好意的光。
螺紋震動棒輕輕蹭上了軟嫩的肉逼,在敏感的蒂頭上下磨動起來。
“嘶……呃……”,有點涼,在手臂內側半睜的眼睛浮上水汽,呵……就這?安知努力控制住抬腰的沖動,自己都不知道玩過多少遍這個震動棒了,難道換個人玩就能玩出什么新花樣嗎……
哼。
祁言緊張地直吞口水,握著嗡嗡震動的棒身的手都在顫抖,這種被心上人默許著任由自己玩弄身體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枚巨型春藥炸彈當空炸在頭頂,現在只開了第一檔,已經是死死克制的狀態了。
可惜,這個世上總有人是充滿挑戰的,安知沒有挪開橫在臉上的手臂,借著祁言玩穴時撐在他身上的動作,另一只手直白地揉上了堅硬粗長的肉棒,柱身被馬眼吐出的腺液弄得濕滑無比,區纏暴起的青筋每一根都在跳動著回應安知軟嫩的手指。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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