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坐著玩的啊寶寶……
“插到哪了?嗯?”,祁言被自己想象的畫面勾得喉頭發癢,膝蓋將人大開的雙腿用力上頂,拽著跟自己截然不同的細長手指往軟乎乎的雌穴里插,“寶寶用手指插給我看好不好……”
另一只大手扶住了撇過的臉,祁言癡迷地在人脖頸上舔,身下粗長的手指毫不含糊,帶著另一根插進肉逼里死死壓住了淺層敏感點。
龜頭用力擠著徹底挺出包皮的腫陰蒂,時不時地還要用沾滿黏液的馬眼對著按壓,色情下流的拷問終于將懵懂的小犯人逼哭,哽咽地說出了自己的淫蕩罪行。
“沒有……沒有插進去……嗚啊!不要、祁言!啊啊啊!!”
粗長手指在瞬間抽離熱情的肉逼,轉頭欺凌起了那顆可憐的下流陰蒂,掐住不放一邊拉還要一邊擠,又惡意滿滿地用修剪整齊地指甲摳挖蒂根,堅硬的小蒂籽在粗糙的指腹里被反復按扁拉長,驟然竄高的溫吞快感如同帶了刺疼的電流,直直打向這具赤裸的雪白軀體。
安知自己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嫩逼里,就被迫承受了所有的情潮,穴口努力張合,顫抖著噴濺一股股淫汁。
“哈……”,祁言愛撫地揉了揉飽受折磨的小陰蒂,終于舍得從滿是口水的頸窩中抬頭,緩慢直起上身,拿起了抽屜里的小道具。
借著一旁的酒精濕巾認真消毒后,祁言溫柔地親了親還沒緩過勁的學長,輕笑出聲。
“啊……!”
被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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