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上學長被他舔醒,會不會獎勵他,把腥甜的逼汁噴進他嘴里呢……
下身的勃起也隨著他的臆想激動地跟著跳動,祁言逐漸回過神來,嘴角的笑隨著身體在原地僵成了石灰堆,真的、好、變態……
眼皮絕望閉合,算了,變態也不耽誤他追學長,現在還是去做早餐吧,說不定在學長看了也會多注意到祁言這個人一點呢。
邁進廚房的腳步陡然拐了個彎,祁言拿起昨晚消腫的藥膏,放進自己口袋,摸了摸鼻子,心虛地想,在把學長做暈過去后清理身體時,實在沒忍住,趁著還暈睡在他懷里,又低頭吃上爛腫的肉逼,舔吮啃咬,硬生生讓人在夢中又抖著噴了一回,洗澡的時候,不僅兩只穴都腫了,乳尖和陰蒂更是熟得不像樣,他甚至還在學長的臉上看見了一個不太清晰的牙印……
學長說沒有,說不定是在不好意思……腿心的肉穴自己不方便涂抹,他一定會貼心上藥幫學長緩解的!
小狗握拳!
水珠被毛巾輕柔擦過,安知長嘆一口氣,終于好好開始打量鏡子里的自己,前一個禮拜被學習折磨出來的死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狠狠滋潤過的晶亮眼眸,怎么看都知道主人昨晚過得很不錯。
赤裸相交時那些帶著汗水與欲望的交纏在心里不斷起伏,只是稍稍一想到,身下就開始不由自主地緊縮,就好像有細密的電流在全身游走,水紅的唇瓣反復廝磨,安知伸手碰了碰鼓脹的穴肉,頭一次放任自己的思緒肆意漂泊。
等他穿好衣服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兩碗撒上蔥花的清湯面被放在中島臺,祁言穿著圍裙拎鍋轉身,將一個煎好的圓潤荷包蛋小心地放入其中一碗,腳趾扣了扣拖鞋,救命,這只小狗好像真的有點會……
祁言抬頭看見安知穿著家居服在一旁等著用餐,被可愛得不行,他們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像新婚的夫夫!想到這又有點不好意思,不敢告訴學長,只好在心里偷偷給自己上位,一大早在自己床上醒來,穿著自己手洗的衣服,一會兒還要吃他親手做的早餐,這不是他親親老婆是什么?!
就是老婆現在看起來好呆好可愛,想親,還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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