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打開的子宮順滑地裹住粗暴侵略的粗長性器,迭起的高潮深深沖刷著緊緊相擁的兩人,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滿足甚至讓祁言在這一瞬鼻尖發酸。
交疊的唇瓣輕輕分開,來不及吞咽的口水被迫拉長,深埋后穴的手指緩慢抽出,祁言喘著氣對上了身下人迷朦的雙眼,又忍不住低頭輕啄一口紅潤的唇瓣,好乖……學長、寶寶……
安知的身體還在輕微的哆嗦,眼前一片光暈,絲毫沒有察覺到祁言的動作,以往淡色的唇此時紅得徹底,軟舌搭在整齊的齒列處,輕微的呼氣帶著安知身上慣有的清香,拇指落在了安知透紅的臉頰輕輕撫了撫。
學長的嘴唇很軟,早在他通過手機描摹照片時就能看出,但微薄的兩片淺粉唇瓣總是被主人輕抿著隱藏上翹的弧度,配上銀色的鏡框和冷淡的眼神,像月光下安靜的湖,只有一直注視著他,才能發現湖面深處隱藏的波瀾景色。
初次見面就一發不可收拾地對著人瘋狂心動,勇氣在兩年的追逐中無數次沖上頭頂,卻又在對上那雙眼睛時緘默在胸口。
優秀出色的專業能力與細致溫和的性格為安知吸引來大批的追求者,祁言永遠記得安知當時被老師叫來分享參加競賽經驗時的場景,修竹般挺拔的身姿和深入簡出的講解,沒有誰會不為他心動。
祁言吸了吸鼻子,緊緊抱住人還不夠,又黏糊糊地往人頸窩深處一下下蹭。
安知艱難地將意識從高潮中拽出一絲,尚帶迷糊的雙眼此刻也沒能看清眼前,只能喘著氣緩緩扭頭抵住在頸窩胡亂蹭弄的大腦袋,酸麻的身體小幅度扭動著,想從身上男人的壓制中脫出。
祁言將頭埋得更深,大手在安知發顫的后腰使力,引得安知啞著嗓子低哼出聲。
好慘啊寶寶…可是自己還沒夠啊……灼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膚肉,祁言猶嫌不足,用力吸了一口身下人的淡香,撐起手臂準備退出來抱人去清洗,肉穴深處的性器卻隨著動作又在安知體內輕搗了一下。
后頸驟然被抬起的雪白手臂抱緊,安知下意識開始抱著人賣乖,“哈……不操、不操小逼了……后面、我們弄后面好不好……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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